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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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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鬱檸:“……”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覺自己要倒黴了的樣子!

  宴溪用手拍拍自己的褲子——現在穿的是醫院的病號服,沒有口袋,但這並不影響他向鬱檸發難。

  “我剛才翻了翻,白天穿的那條褲子口袋裏,是不是少了些東西啊?”宴溪笑得好温和好核善,快把鬱檸嚇死了。

  鬱檸:“……”

  糟了糟了!怎麼這麼快就想起來了啊!!

  他趕緊跳下牀,試圖遠離這個危險人物。

  然而還沒來得及跑開,就被宴溪抓住衣領拖了回來。

  夭壽啦,宴溪只剩一隻手,力氣也大得像牛一樣!

  他把鬱檸壓在牀上,沒受傷的手捉着他的下巴,威脅似地説:“跑啊,再跑啊,我看你這回還能跑到哪裏去。”

  鬱檸:qaq

  “一個月?三個月?還是半年?”宴溪的拇指摩挲着鬱檸的下巴,語氣危險地説,“去闖蕩江湖?看看自己一個人能活成什麼樣子?活成什麼樣子了,説出來給我聽聽。”

  鬱檸哭無淚,“求求了,別説了,不要説出來啊,好丟臉!!”

  “怎麼,自己寫出來的東西不讓我説?”宴溪放過他的下巴,又去捏他的嘴,“我看你就是欠收拾。”

  鬱檸咿咿唔唔地抵抗了一會兒,被宴溪親了親嘴角,老實了。

  他攀着宴溪沒受傷的肩膀,在那人轉而含住自己嘴的時候温順地張開了嘴巴,和他換了一個輕柔又甜的吻。

  一吻過後,鬱檸的眼睛濕漉漉的。他眨眨眼睛,腦袋埋進宴溪的頸窩,小聲説:“都怪我,如果早上不走掉,就不會……”

  “跟這個沒關係。”宴溪淡淡道,“那羣人針對的是海洋館那塊地,就算今天早上沒找上你,遲早也還會再來找我的麻煩,躲不掉的。”

  他抱着鬱檸坐起來靠在牀頭,繼續説:“今天碰上了就是今天倒黴,今天沒碰上就是明天倒黴、後天倒黴。總之,早晚都有這一天,別想這些,不是你的錯。”

  宴溪沉默了幾秒,再開口時聲音很低:“至於其他的,就更不要想了……你沒有給我添麻煩,一直都沒有。”

  鬱檸從他懷裏抬頭看看,眼睛還是濕潤的,聽到這話時他抿了抿,可憐巴巴地看着宴溪。

  “雖然你確實愚蠢,笨,平地走路摔跤,喝個可樂會撒一身,窩裏橫,聖母心氾濫。”宴溪冷酷地把話補充完整。

  鬱檸:“……”

  他面無表情地從宴溪懷裏鑽出來,穿好鞋子下牀回另外那張看護牀上去。

  當然了,還沒走出幾步又被宴溪揪了回來。

  “你給我走開,走開——”鬱檸徒勞無功地反抗着,“你都只剩一隻手了還要罵我!”

  宴溪笑道:“我只是肩膀受傷,又不是嘴受傷,怎麼不能罵你?而且一隻手怎麼了?一隻手照樣能……”

  他貼近鬱檸的耳邊説了幾個字。

  傍晚,天漸漸黑了,其他的單人病房紛紛開了燈,從走廊看去,亮堂堂的。

  唯獨最裏邊這間最豪華的單人病房依然黑漆漆的。

  胡鬧了一通之後鬱檸睡着了。

  他這一天過得,也實在太彩,要不是顧及着身邊還有受傷嚴重的宴溪,可能早就矇頭大睡好好休息了。

  他蜷縮在宴溪的病牀上,只是一直沒睡安穩,睡夢中都在皺着眉

  這可不應該是鬱檸臉上出現的表情。

  宴溪躺到他身邊,手指輕輕按在他的眉心,隨後把人抱進懷裏,側臉壓着他的額頭。

  他被鬱檸的睏意傳染,明明下午睡了很久,這時居然又困了。

  不過還沒等完全進入夢鄉,被他抱在懷裏的人忽然開始拳打腳踢。

  宴溪:“?”怎麼現在連抱着都不管用了嗎!

  他低頭一看——

  鬱檸好像在做噩夢。

  眼睛閉得緊緊的,額頭直冒冷汗,手上抓着他的力氣巨大。

  宴溪費力地出自己的胳膊,趕緊捋平他緊握的掌心。

  “檸檸,檸檸?”宴溪拍拍他的臉,輕聲叫着他的名字,“醒醒,你做噩夢了!”

  鬱檸當真沒睡,被這麼叫了幾聲眼皮就抖了抖,睜開了雙眼。

  他眨眨眼睛,眨掉眼睛裏面的水汽後視線才算有了焦點。看清面前人焦急的神情後,鬱檸眼圈一紅。

  他撐着手臂從牀上坐起來,雙手抱住宴溪的,額頭埋進他懷裏。

  鬱檸什麼都沒説,但臉上的表情又足以説明一切。

  宴溪沉默着將他抱緊,嘴不停親吻着他的額頭和頭髮,低聲安道:“沒事,別怕,都過去了。”

  鬱檸在他懷裏點着頭。

  寬鬆的病號服遮不住厚厚的繃帶,鬱檸看了又看,大着膽子伸出手指碰碰繃帶的邊緣。

  只一下就像被燙到一樣收回手指,不敢再碰。

  宴溪捉住他的手指,放在邊親了親。他讓鬱檸重新躺回牀上蓋好被子,兩人的手指在厚重的被子下面緊緊握着,手心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也不肯鬆開。

  病房沒開燈,又拉起了厚重的窗簾,幾乎透不進一絲光亮。可是全黑暗的房間竟然莫名增添了一份安全

  鬱檸用額頭蹭蹭宴溪的胳膊,氣音小到幾乎聽不到。

  他説:“今天真是……嚇死我啦。”